姥姥正在妈妈的搀扶下四处走走。腰有点儿直不起来了。
姥姥今年有70多岁了,是胶东人。姥姥的皮肤雪白。妈妈经常怀疑姥姥有俄罗斯血统。我的太姥姥也是这样的人,人高马大,皮肤雪白,头发卷卷的。遗传我生下来也是卷发一宝。关于皮肤雪白,我想起了一个关于肤色的笑话:上帝在造人的时候,第一个烧制的人,因为没有经验,烧糊了,这就是黑人;第二个,上帝小心翼翼,结果火候不够,这就是白人;第三个,有了充分的经验,烧得恰到好处,这就是我们黄种人。所以说黄种人是精心烧制的精品。我还是喜欢当不折不扣的黄种人。
姥姥身体不好,可是牙齿一颗也没掉。我七零八落掉了十几颗了,满嘴黑洞,说话直漏风。姥姥说她像个小孩子一样,很多时候,连个小孩子都不如了,可是,我就不明白,姥姥咋就在掉牙上,比我强呢?
姥姥说话是纯正的胶东口音,叫我妈妈:预防。姥姥走路腿脚不灵便,屁股微微撅着,腰直不起来,一摇一晃地,需要别人搀着或扶着。姥姥的头发很有特点,前面是白发,后面是乌黑的。
我希望姥姥早日战胜病魔,身体健康。